论精神沙化及板结的背景
朱蓬蓬
由张炜和吴亮开始的关于“精神沙化”的观察，及其对背景的批评，引起了文艺界的关注。
吴亮对张炜的《精神的背景》，视为坏文章，形容为“装腔作势，概念混乱，陈词滥调”。坏在什么地方呢？“坏”在“概念混乱”，以及“举证不足”。仅凭一种井底之蛙式的对外部世界的粗浅个人印象和好恶，就肯定不具备谈论当今时代精神背景的能力。在张炜的文章中，他经常使用一些模糊的词汇来描绘当前的尖锐问题，使得有关问题的解释和历史起因的分析反而走向了歧途——如果他清楚这一点，就更不适合在“不能充分言说”的背景下，来自由地讨论今日之“精神的背景”！
我的天哪！什么是“模糊的词汇”呢？什么是“不能充分言说”的呢？
众所周知，文艺界关于精神沙化和板结及其背景的争论，已经不局限于文艺的圈子，因为人文精神涉及到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的方方面面，文艺的创作思想及其理论，毫无疑问地反映着现实生活，只不过是一些拿“红包”的文人扭曲了自己的认识，让张炜来发出的“诗人，你为什么不愤怒”的呼喊。
其实，拿红包的文艺人，不过是反映了社会上拿红包的干部，拿红包的医生，拿红包的新闻人，拿红包的律师和法官……相对于文艺界批评的隐晦寓意、含含糊糊、扭扭捏捏，其实，老百姓早就愤怒了！试看媒体的报道：
——不公正，不公平，冤屈频发，上访不断，但秦香莲的申诉最终转到了陈世美的手里。
——贫富差距拉大，合法的十四倍，任意的可以成百上千倍。精英们巧妙地让国有资产化为己有。
——贪赃枉法，腐败现象，令人发指，北京的一个小小的副局长甩手就给按摩女20万。
——假冒伪劣登峰造极，从物质到精神都可造假。人假，官假，文凭假，性别假，假得洋洋得意。
——党性绝对强的中高级干部交20万到美国哈佛培训三周寻求与资产阶级精英管理的融合。
——全国公务员吃掉3000亿，坐小汽车花掉3000亿，4000贪官卷走4000亿……
社会生活如此，文学对于社会的责任能逃避吗？知识分子对于批判的责任能逃避吗？遗憾的是，作家在职业的意义上已经被轻浮地界定。现在，妓女、商人、政客、主持人、艺人、杀人犯、道德家，无论各行各业的人，都可以因为自己的理由去写作，并产生卖点，成为“名作家”。
从商品社会的观点看，有人不敢愤怒，有人说这很正常。众多正面和反面的报道，有些人的思想就被弄乱了。
吴亮批评张炜是井底之蛙，张炜欣然受之。因为井底之蛙是独鸣，而市井之蛙是群鸣。独鸣也好，群鸣也罢，只要唱得优美动听，人民没有不喜欢的。
吴亮说张炜他只知道“一叶知秋”的道理，却忘了“一叶障目”的危险。什么是“一叶障目”呢？张炜无所谓。他只是说明，“这个沙漠化呈现出永恒的销蚀力和吸纳力。因为这是一片真正的沙漠，只要稍有一点思想的汁水，就立刻给吸掉了，没有踪影了。这种情况在国外也发生过，在历史上也发生过。稍稍考察一下，这往往是有了失败感的民族才出现的一种自然消散的精神状态。它因为失败而迁怒，四处发泄，然后又陷入极度的无聊和自私；有时，又会成为文化上一只永不餍足的怪兽，暴饮暴食却不能消化，于是开始大肆呕吐”。
是不是这样呢？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读完吴亮和张炜的全部争论材料，心中只感茫然。其实，撕开那些隐晦的术语一看，有一个什么样的矛盾呢？什么也没有。
在相当漫长的时段里，没有一个自由活泼的个性空间，整个精神的土壤就沙化板结了、僵化了。也许是，但不必去说“绝不可能再有强盛的生长”。
当代中国社会文化的急剧变迁，说明中国人正在开辟未来，正在创造奇迹。尽管有麻烦，尽管有缺点，中国人还是在前进，而且前进得让世界不能不刮目相看。
当前，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人民从中看到了希望。文艺人如果要成为先进文化的代表，就既不要志得意满，目空一切，也不要悲观失望，无所作为，踏踏实实地做一点事情。我们不仅需要谴责和鞭策，也需要赞美和歌唱。生活如此丰富多彩，明天更是纷纷扬扬，当“保先”第一阶段干部在红色旅游胜地接受了传统教育之后，贺国强同志已经发话了。“搞好先进性教育学习阶段的‘回头看’，要把见实效作为重点”。见实效是关键。通过学先进，要对本单位、本行业存在的不足进行整改。
我们无须否定某些人的精神沙化和板结，也无须为某些人的“一叶障目”而着急，
敞开思想，自由飞翔吧。精神沙化及板结的背景，终于将变得无足轻重而不值一提。
1949年3月毛泽东在中共七届二中全会上说：“我们很快就要在全国胜利了。这个胜利将冲破帝国主义的东方战线，具有伟大的国际意义。”毛泽东同志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说的话，很快就实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震惊了当时的国际社会。
2004年9月，胡锦涛在中共十六届四中全会上说：“要提高党的执政能力，认真落实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加强团结，同心同德，艰苦奋斗，扎实工作，开拓进取，为全国各族人民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胡锦涛同志在十六届四中全会上说的话，13亿中国人民将在21世纪中努力拼搏，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日子也将指日可待。
2005年3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