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荷兰的服务中人性化相当突出。他们的空姐与其他西方外航一样不要求统一发型,甚至可以戴黑色宽边眼镜。空姐中年龄大的比较多,多属‘空嫂’范畴,但干练、周到。递送饮料时,她们用英语自然亲切的说:‘Here you are’,让人感觉不造作,也没有服务中的距离感。我看到客舱右侧前两个临窗座位区,被机组人员用蓝色的布帘挡住作为机组主要人员的休息区。开始我很不解‘怎么会有两个穿制服的男机组人员在帘子里睡大觉’?回程中,我才了解到,这个航班从阿姆斯特丹飞至哈瓦那然后再飞圣多米尼哥接着再飞回阿姆斯特丹。算一下,包括了乘客上下机的时间和途中清理飞机的空隙,他们要连续工作30个小时以上,其中飞行时间至少24-25个小时,难怪他们要在途中休息。
尽管我还是没有机会真正领略荷兰的风土人情和旖旎风光,但我对荷兰人印象却有所加深,通过他们金发下深邃的蓝眼镜,我了解到除了高大、挺拔、热情,他们还有着体贴、包容、细致的另一面。
加勒比海之古巴行(二) 抵达哈瓦那
经历了近11小时的不太舒适的飞行,我们终于于古巴当地时间7点40分达到了哈瓦那。行前想到古巴的国情,心里猜测社会主义阵营的兄弟一定会对咱中国人有所照顾。其实我是犯了个不太不小的错误。
下飞机走几步就到入关处,海关工作人员全是着绿军装的严肃的古巴军人。进关的外国人不太多,我们排在了十号窗口,不一会儿我就发现错了,因为所有的队伍都很快办完了手续只有十号极慢,换队是来不及了,前面只剩一个人就到了我们了。老公叫我一同走到窗口,以前我们在那儿入关都是这样,跟海关官员说我们是夫妇俩,基本上很快就过了。这次不同,走到窗前,刚看到一个白人女军人,就听她用生硬的英语训斥道:one by one。我只能先退回去。15分钟后,其他队都过放过3-4个人了,老公始终站在窗口前。我听他跟女军人讲了半天,我们在哪儿住,为什么来古巴,住在什么酒店,要去哪儿玩,什么时候回英国,但女军人就是不放他进关。原来是她看不懂我们的英文酒店预订单,她叫来一女上司,把酒店的订单给她,女上司不苟言笑,把我和老公从队里叫出来,象是抓到了特务,然后指着我们在英国交款预定的日期12月2日和到达的日期12月11日问我们:“你们来古巴玩几天?” “九晚”。她接着说:“对,已经结束了,从12月2日至11日”。我笑着跟她解释:“没有呀,今天是第一天,12月20日结束。12月2日是我们在英国预定此行交钱的日子。”可惜的是,无论我们怎么解释,她都不明白。随后她又找了个男的看订单,那人也看不懂。无奈只能用打电话给酒店证明我们的行期,1个小时后我跟老公才得以进关。气愤的是整个过程中军人们没有一句道歉的话,好像他们看不懂是应该的。我狠得牙根痒痒,心说:“这独裁统治的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怎么这么粗鲁!”
出了关,接着着急。我们预定的Sandals酒店位于varadero,离哈瓦那有两个半到三个小时的车程,原来订好车来接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到了问询处,不幸的人不只我们,一个20多岁的曼城英国女孩也一样在生气,她也住在varadero的另一家酒店,一样没人接,而且今天还是她爸爸 的生日,她父母正在酒店等她团聚庆祝呢。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不停的跟我讲着她进关和一路的遭遇。跟她相比,我们算幸运的了。又等了近2个小时,终于等到酒店派来的出租车司机接到我们。简单的行李放入后备箱,我们钻进了一部保养得还不错的旧的日本小车。司机很善谈,操着不太流利的英语给我们介绍哈瓦那。他喜欢以“oh, my friends” 开头,这是哈瓦那大学,这是旧哈瓦那旧城,这是大教堂,这画着巨大切.格瓦那的是警察署,这是卡斯特罗讲演的广场…… 。在他热情的感染下,我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睁大眼睛望着夜幕下的哈瓦那城。一辆旧吉普车后面装了一车欢快的姑娘,一辆有着象东风大卡车一样的破车头和两截旧客车的车身的公共汽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还有好多好多的圆乎乎的旧老爷车在街上跑,旧的一看就知道是1959年革命以前留下的产物,美丽的月光都掩盖不住它的车身上的斑驳与历史痕迹。旧哈瓦那城最宏伟的海边堤坝被汹涌的海浪重重的拍击着,白色的浪花飞过堤坝的矮墙冲到了马路上。尽管是午色时分了,不时还有想搭便车的人竖着手指在站路边等,期待有人都带他们一程。司机突然问我们一句话:“江泽民先生不错吧?”一直跟他聊着的老公一征,没听懂他老兄说的是谁。我乐了,抢着说:“很好很好,卡斯特罗先生也健康吧?”司机师傅说:“好!讲演的时候还能一口气说6个小时,台下的人都给他说得睡着了”,说着他做了个打呼噜的架势。我又问:“他老多大岁数了?有80了吧?”“No,No,7and 8”,司机师傅说了两数,是78了。我想听听古巴老百姓的心声,问,“你觉着他领导的古巴怎么样?”他歪了歪脑袋,想了想,吸了两口气,很为难的样子,没正面回答我。老公赶紧打叉说:“你的英语还成,你还会说什么语言?”司机很机灵,立刻说,“不成不成,但我的意大利语很不错(实际上意大利语与西班牙语差不多,说慢点他们都能明白彼此)。”
一路聊到目的地已经1点多了,经历了26个小时后,我们从英国南部的Bournemouth到达了古巴北部varadero的sandals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