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与民主
袁 梅
暴力是专制的孪生兄弟，民主是科学的孪生姐妹。
但是，暴力和民主，专制与科学并非水火不相容的东西，有时是互补的，水乳交融的。
这或许就是人们容忍当美国用暴力维护其民主、侵略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原因吧？
真理再往前走一小步会不会成为谬论呢？
“9·11”使美国受到了伤害，可中东燃烧不息的战火是谁伤害的呢？
中东需要民主，需要科学，更需要正义。
可以不可以用武力或暴力在中东推销民主、获得正义和科学呢？
换句话说，可以不可以用暴力的方式把民主这个美女嫁给专制这个新郎呢？
除了傻瓜，没有人会拒绝美女；除了偏见，没有人会拒绝民主；除了愚昧，没有人会拒绝科学；除了屈辱，没有民族会拒绝正义。
就民主与科学的本质而言无须专制和暴力来维护，更不需要武器与战争来鸣锣开道。
但理想与现实存在天壤之别。
当民主与科学以空前的武器和绝对优势的暴力凌驾于国际组织及其法律之上并身不由己地难以自拔地驾驭全球的时候。民主与科学的本义在哪里？
现实是，强大的民主与科学为什么受到弱小的专制和愚昧的伤害；以武器和暴力的方式维护民主是否为维护正义的最有效的方式；当人类将其最重要的最伟大的科技成果用于消灭人类异己同胞的时候,当人类为了争夺自身赖于栖息的唯一的地球中的某一弹丸之地兵刃相接 的时候。扪心自问：民主在哪里？科学在哪里？正义又在哪里？
就自杀者而言，既然有勇气选择死，为何没有勇气争取新生；就人类而言，既然有能力生产至自身于死敌的武器和弹药，为何没有能力消除致自身于死地的矛盾。
所以，选择了专制，要法律干什么？选择暴力，要民主干什么？选择了战争，要科学干什么？
结论：专制并非仅仅产生于专制的国家政体本身，专制同样可以源于民主的国家政体之中。而且，当后者以民主与科学的名义蛊惑人民的理智和意志时，后果将更加危险和严重。
毫无疑问，人类民主与科学有能力战胜专制与暴力，问题在于，民主与科学在不得已地诉诸与武器和暴力时，必须以十倍的智慧和勇气及其行动致力于消除贫困和民族的积怨，必须全力以赴地致力于和平，必须像维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维护联合国的尊严和国际法。

2004-3-21